训练馆外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陶菲克刚赢下那场关键比赛没多久,头发还带着汗湿的痕迹,T恤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。他没进更衣室冲澡,也没去发布会应付记者,而是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红色法拉利——不是租的,是刚提的新车。销售经理站在车旁,手里捏着一叠文件,笑得有点拘谨,显然没想到这位世界冠军真会穿着运动短裤来签合同。
陶菲克接过笔,蹲在引擎盖上潦草签下名字,动作快得像在记分牌上划掉对手的分数。签完把笔一递,拉开车门就坐进去,连安全带都懒得系紧,油门轻点,排气声浪低吼着撕开午后的安静。围观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车尾已经扬起一阵热风,卷着几张散落的合同纸飞进停车场角落。
那会儿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毕竟他是陶菲克——技术细腻到能用反手劈出网前球的人,脾气也一样锋利。赢了球不庆祝,不接受采访,甚至不换衣服,直接开着六位数的跑车消失在雅加达的街角。训练馆的教练后来笑着说:“他那天下午三点还在练多拍,五点提车,七点又回馆里加练发球。”好像买辆法拉利跟买瓶运动饮料没什么区别。
对比现在有些球员赢个巡回赛都要发九宫格配文、品牌方排队送车拍照,陶菲克当年那一下显得格外“冷”。没有摆拍,没有社交媒体预告,甚至连车钥匙都没举起来晃一晃。他就那么走了,仿佛胜利只是日常流程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节点,而提车不过是顺路星空体育下载办件小事。
其实那辆法拉利他开了没多久就换了。不是不喜欢,是他训练太狠,经常凌晨四点起床跑步,车子长期停在车库积灰。后来有记者问他后悔吗?他耸耸肩:“赢了就该犒劳自己,但打球才是正事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米饭还是面条。
现在偶尔翻到老照片,还能看到那辆红车停在训练馆铁门外,车身反着光,旁边是陶菲克靠在车门上喝水的侧影。没有保镖,没有团队簇拥,只有他一个人,和一场刚结束的比赛。那种松弛又笃定的状态,像是全世界都该为他的节奏让路——哪怕他下一秒就要钻回闷热的球馆,继续对着墙打上两百个高远球。
